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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废柴只能喝西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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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签的诀窍似乎应当是放空大脑0点的时候去一个小神社,天气极冷,队列不短,一边哆哆嗦嗦等许愿一边给lab里的人发短信。好不容易扔了硬币祷念片刻后,领了杯高糖麦茶就去买御守抽卜签——
然后,本人有生以来第一个大吉缓缓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真是活生生的大吉!一句暧昧预兆都没有的大吉!
……难道属于我的好年份,终于来到了吗?!【嗷~~】
回顾一下波澜壮阔风云激涌的2009年:
拿了一个硕士学位,换了研究课题,去听演唱会一次,充当电影群演一回,冲绳旅行三日,和朋友吃饭5-10次,和盆友看电影4-7次,愈发感觉学海无涯 (以有涯求无涯,殆乎?),日语好像熟练不少,英文似乎爬行式退步,基本达到经济温饱,拿到信用卡,约会对象0,被老板教训,希望依然在,体重不曾减,年龄不留情地长,对镜感叹青春已成昨日花黄……
总,总之,今年也要更努力啦~~~~ 启事又到了年末,今年因为有一点点米,所以计划在全球适当散发问候卡片……
请在看到这个日志之后,将你的姓名和地址邮寄到alexwish2005@hotmail.com
因为最近垃圾邮件狂多,推荐将邮件名设定为: !CARD!
截至日期设定为12月20日
前10位筒子,可以收到右边(下面?)照片里的某一张明信片(上野看美术展的时候买的);11-20位的弟兄们,会收到一张平淡无奇的小卡,装在左边(上边?)相片里的信封里(也是在那里买的)
顺位全部暗箱操作嘻嘻嘻嘻……………………
第二位mail我的男同胞将获得那张裸女嘻嘻嘻嘻(人家明明严肃地披着澡巾!)…………
蝴蝶和阿秋,我们还有一个月就要混在一起烂了所以今年就算了吧。。。?
收到卡之后,如果有钱有闲,按照上面的地址也给我邮一张嘻嘻嘻……我拿来贴白柜子上嘻嘻嘻……
以,以上……?
PS 如果枳是有大脑的,那么当它透过蓬蓬树叶眺望淮河那边蜜红的橘子时,会是什么感情……
私の場合は、「おめでとう」と言いたいですね~~何度でも :D 不沉痛地悼念一下高登同志,以及其它
我本以为《2012》里除了精湛特效外,应该会看到人类社会常规在毁灭性灾难面前出现的崩坏与脱轨。孰料导演还是太温情,或者应该说是当前几乎全球经济溃败的惨淡景气需要一丝真气来暖住心脉。不然全灭才是这种片子的终极结局吧——在又一次南北磁极转换过后,生命进化从头来过,等到高级智慧发达到开始懂得探索过去的价值时,他们在全球多处断层中发现了同一时代的大批骨骸与生活遗迹。几个运气好的挖掘小分队还在几乎是真空的封闭地窟里发现了据推测应当隶属媒体储存类的物件…………一切似乎刚刚结束,但新的开始又蠢蠢欲动。惊恐尖叫与绝望哭泣,漫天海浪中互相亲吻的家族与淡定的钟声,全都化作肉眼无法窥见的分子,以精妙的法则重组回归。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而实际上电影只用简单明晰的方式告诉了俺们,要挣钱,挣很多很多钱;如果挣不了很多钱,就去学地球物理;如果学不了物理,那么至少要投胎到中国去……干啥都好就是别娶跟前夫藕断丝连的老婆=w=
MJ于我如筑波山,一直晓得有这么个存在,也并非全然陌生——谁能做得到?但也一直没打算去深入了解。同一排的某位女士一直在掩面低声哭泣,那种悲伤是被赋予了荣耀的特权,我大概暂时无权体会。然而即使以一个非粉丝的眼光来看,也不得不折服那种天才的耀眼。大家为MJ疯狂,也许是因为他本身就在向世界证明人可以创造出什么,又能够达到怎样的高度:那些前所未有的美与愉悦,能带来希望与憧憬,能也将微渺的客观存在从自然与人为的各种极限与约束中救赎出来。 这样一个人,在舞台上魄力十足如同王者,私下里却总在柔和话语里带着询问与期待肯定的态度。我不该这样做,他说,你们也不能这么对我。 This is it 永远不会开幕,也因此会成为音乐史上最完美的传奇。MJ或许也从未真正属于我们熟知的世界,一如他从未真正离开。
二十四啦。。。。"Well, I shall ask forgiveness for having lived on lies."
(Farewell by Arthur Rimbaud, 1873)
其实我到现在也没搞明白本命年的定义,它是从牛年初一开始呢,还是到2009年12月31日为止呢?但无论如何,不得不承认24岁算是微妙的时期。心身依然迷糊茫然,但也多少知晓社会人情;开始觉得世间安居不易,却尚未能积累足够阅历来面对波折;即使习惯独来独往走四方,偶尔也会尝试结伴同行;渐渐明白有所谓限界的存在,然而怎么可能,甘心就从此平庸。
在主角从10几岁就开始拯救世界的那些漫画里,我应当已经可以顶着“大人”的名义,充当面目模糊的路人。
但那又如何。
让少年和萝莉们走上友情爱情欢乐群P血汗交加的征程吧,我为了找到自己的路,付出与收获的也未必没有他们多。
何况今夜狂风冷雨,在研究室泡了十数小时回家。乐天淘来500日元的一把十六骨伞平日里是地味森绿,在月光与雨水淋漓之下竟也润泽出绸缎色。宿舍铁皮门依然精薄透亮似乎吹弹可破,但门那一边有白色的书架,有灰色矮桌印度奶茶,有新买的暖风炉,还有我人生中第一只玩具抱熊。
生年不满百,岂敢论烦忧。
特雷门琴,佳木斯……以及其它 【胡汉三又回来了-v-】
特雷门琴与佳木斯,这是两个八杆子打不着的词汇。前一个是最近很感兴趣并准备入手的东西,后一个则是我的故乡。
先说说特雷门琴,英文名字叫theremin,是世界上最古早的电子乐器,也是唯一不通过碰触本体发声的乐器。九十年前,前苏联物理(?)学家ЛевТермен利用振荡器对人体生物电的感应效果发明此物,并借此闻名于世。(谁说科学家都是不浪漫的怪人?顺便说一句,此兄当时正是风华正茂的惨绿23岁,妖蛾子。)伟大的革命家列宁同志对此发明十分欣赏并亲自体验学习,认为这是科学技术在社会主义文明中孕育出的奇芭,指示工厂小批量生产。几年之后,ЛевТермен本人又携带着他的发明公费旅游飘洋过海去美利坚巡演,还在爱因斯坦面前show了一下。
特雷门琴的音色类似胡琴或者小提琴,但更为飘忽而忧郁。经常被用于科幻电影与恐怖片的配乐,也偶尔出现在乐队live中。专辑相当稀少,然而因为入门简单,也不算极端小众。操作方法是左手控制音量,右手去在空间里寻找发声位置。音效与演奏者、环境因素频繁相关,所以经验和音感都至关重要。演奏时但见一人双手频繁翻弄舞动且时时抖动指腕,远远看去总觉得与道家神婆做法画魂有神似之妙。youtube上检索一下视频,会发现玩这个的50人里有49个是标准意义的宅男,但制造公司的网页上是个美女,不晓得误导效果如何。
除了正式的美国产moog品牌之外,有两种相对简陋和便宜的型号theremin mini和theremin premium也很受欢迎,前者甚至跨越了文明和种族的界限,强烈吸引了以猫类为首的赏玩用动物群体。
在日本,有人还把theremin的部件安装在俄罗斯套娃里,演变成Mandarlin(マトリョミン)。这个改装的动机和意义我至今也未能思考明白,估计应该是“可爱的东西就有出路”的思维定式?无论如何,Mandarlin已经有了官网、定期讲座,并煞有介事地举办资格考试……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精……神。
在一个theremin的高级玩家的playlist里,我惊讶地发现了一首衍生改编的中国二胡曲——ジャムスの夏。事实证明如果不是我特意去在日版世界地图上找过自己老家并强行记住了它的片假名读音,也就不会知道下面这一段事。
贾鹏芳,著名二胡演奏家,男,1955年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八岁开始演奏二胡,1978年进入中央民族乐团,1988年留学日本,就读于东京艺术大学大学院。在学习与短工中辗转时结识音乐人服部克久,至此走上成名征途。作品颇多,成就丰硕。《汉诗纪行》《故宫》里都有他的贡献,《幽灵公主》里的二胡音乐亦出自他手。
不知道为何,一想到有这样一个人是同乡,就莫名地觉得振奋鼓舞起来。唔,共饮一江水,同立一方土,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有时间去搜搜碟,家里有老人在练二胡,买来过年带回去好了:)
说起佳木斯,最后一次回去是五年之前。那以后家里迁徙至海边,再算上我小时其实是在宁夏长大,真正在佳木斯大概住了有12年左右。那么用烂俗的说法来讲,我不在故乡的日子,已经和在彼方的日子一样长了。恍如隔世这种说法太矫情,记忆的淡化却是无法忽视的事实。
然而人,确切地说是人的大脑是如此的奇妙。我明明连现在家里的具体地址也不太记得,却凭一张杏林湖的照片再加一段视频就能够将自己又带回那个地方。我依然记得胡同里端着盘子吃1元4个的牛奶冰糕时太阳穴处的抽痛,也依然记得自己曾一边在蹦床上蹿动一边抻着脖子努力看向远处;我甚至能记得某年的儿童节自己第一次独自去公园溜达,花2元钱去抽奖期盼着过家家模型却只得到印着芭比娃娃的小镜——原来本人手气之差在那时就有迹可寻。中考前一天,和娘亲一起脱了鞋袜坐在杏林湖边踢水,清凉触感中的滑腻现在回想起来可以很自然地推断为单细胞或多细胞光合藻类,当时却觉得有趣又有点儿毛骨悚然;一中校门前每到夜晚就必然闪烁的荧绿照明灯能够引起相似的情绪,好在金豆炒饭的美妙滋味往往可以战胜一切。 话说高考前一天我又去了儿童公园——现在想起来此处在鄙人短暂的历史中频繁扮演类似neverland,财宝岛或者最后晚餐的角色,如果以后成名出世一定要出点钱添砖加瓦一下。那天我爬上摩天轮,理论上这应该是当时我可以涉及的全市最高处。顺便得提一下摩天轮前的那个毛主席像是从几公里外的火车站移动过来的,真是一项大工程——可究竟是为了什么?缆绳的吱呀声中我双手插兜双脚分开像元首一样独自沉默站立,尽情享受体味对国家领空短暂的侵犯和占有。四处望去,地面熙攘且凹凸不平,稍远处有各色房屋道路川流不息,更远处是灰蒙蒙的边界。在当时的我眼里那边陲神秘淡漠还夹杂一点漫不经心的诱惑,这要多亏了造纸厂和发电厂。 然后毫无预兆地,一个声音在耳骨后迟缓蜿蜒,低沉邪魅如斯内普,沙哑笃定如史波克。来,它说,来找我,come and find me,こっちに来い。佳木斯,北京,东京,大阪,筑波,冲绳……它处处都在,阴魂不散又若即若离。只要它一出现,心脏躁动荷尔蒙失调就成为摧枯拉朽的必然反应。于是懒宅如我也不得不进行物理与精神双重意义的移动,要么搬迁要么旅行,否则停滞原地就只有腐朽发酵的结局。这移动总带着点被动的不可抗力,如同被魔笛召唤的孩子或仓鼠,或者被大海引诱着回归的绿叶(人王是渣!)。然而它狡猾又不厚道,只一味颐指气使却从未告知我怎样去寻找,它是谁,甚至也不告诉我自己是谁。于是我万般无奈,继续如盲人般混沌地摸索前行,并努力与不明势力殊死搏斗从而做到在找到那该死的you-know-who之前不逃避不厌倦。跟随与被跟随,丢弃与被丢弃,获得又失去并有时对这两个事实都一无所知。而更糟糕的,我不能向派出所的蜀黍报案,也不能直截了当地叫苦求援。没人逼迫没人镇压也没人鼓励,于是我紧张警惕如地下工作者,同时又饥渴心虚如张生(自古能有几个红拂?)。走两步就回回头又摸摸脖子和舌头是否完好如初,然后在任何可以反射光线的物体表面看见自己恐惧又憧憬的脸。
这人间苦什么,就怕不能遇见你。
万幸我总是隐隐约约地觉得,这天下总有一扇门会是我的归处。在那之前它归属人工智慧生命小叮当,当我的魅力值超过野比,再加上一定的HP值与转折性的运气,就会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想必那一定美妙得令人识髓知味。门后面应当会有充实而满足的恬静,会有甜软洁白的勇气与希望,赞助人心情好的话说不准还能有disco舞厅里的镭射小光球。 可在那之前我该怎么做呢?奥德修斯穿着短裙倚在桅杆上打量身周酒蓝色的海洋时,他都在想什么呢?
或许,在荷马深暗的国度里,他会有那么几次迎着风挺起胸膛,然后毫无保留地张开双臂。
那可能会是一个拥抱,也可能是又一次的飞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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